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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不信的多马 @ 2008-12-22 13:23

卡门


作为我的罗姆,你有权杀死你的罗密。但是卡门永远是自由的。

                                            ——梅里美《卡门》

卡门,卡门

你这波西米亚的巫婆,风情万种的吉卜赛女郎

疯狂的爱情让我害怕,除非用幽灵般的咒语

把我变成一个强盗,在死掉之前

我只能臆想成一个双手沾血绿林好汉

历经生死劫难和你相会在水浒山寨的聚义堂前

 

同我的祖辈一样,二十年前我坐在南方

一个卑湿的山村,从泥巴和乡愿们

阴晴不定的脸皮上参悟天命,自小缺钙

严重的小儿麻痹症几乎夺去我直立行走的能力

 

二十年后,我来到这个充满秘密和谎言的城市

多余的理想被抛弃在分泌过剩的胃酸中,消化殆尽

在一个不需要异教徒的国度,我是一名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传教士

在福音书中找到意淫过度的虚脱感,有时却躲在唱诗班里滥竽充数

我是那个心神不宁的歌手,在最后一拍的高音中疲软走调

 

我亲爱的卡门,从不同的风声中

我却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依旧下落不明

无数次的渴望和冲动都只是重复无数次的梦遗

我已丧失了数以亿计的子孙后代

对你的爱慕,终将成为我一生不治的隐痛

 

湘西多马2008年12月20日于桔园




 
不信的多马 @ 2006-08-31 19:40

  解渴原名殷明,从网上搜索得知,汉族萧姓与殷姓原来一家,都属殷商后裔,我便姓萧。
  初识解渴是在大二,他已大三,我在师院,他在湘大,同是中文人。那时我也刚认识弥撒不久,一次聚会他把几个湘大的朋友介绍给我,其中便有解渴,另外还有公木、日久等人,当时对他印象比较深刻,他人虽比较瘦小,但干净,面部总带有随时可嘲弄人的微笑,话不多,但出语惊人,谈笑中暗藏机锋,有着冷色调的幽默感。湘大和师院相距较近,坐公汽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便到,此后我们便经常三五一小聚,月把一大聚,我也因此认识了不少写诗的朋友。我们一起抽烟喝酒聊天谈女人,虽然都在写东西,但也很少聊关于文字的话题,顶多偶尔把我们常去的一些论坛上的人或事拿来开涮,那时我们常去灌水的一个论坛便是观湘门,这是湖南80后诗人的聚集地,由弥撒和解渴主持,观湘门是湘潭一个地名,从湘大坐6路车到终点站即是。因为观湘门,因为弥撒和解渴,湘大和师院也成了湖南青年诗人经常聚会的地方,每隔不久便有几个外地朋友过来,湘大的堕落街、师院的天堂阶梯便是我们常去吃饭的地方,这两个地方大概也会因此得福,名声在外了,因为湖南凡到过这两个地方的青年诗人,在自己的诗中都会提到它们。解渴来自益阳农村,家庭条件其实并不宽裕,慷慨的解渴在每次聚会后,便空囊如洗了,因此大学四年,他就一直这样过着有钱便呼酒无钱独自捱的日子。
  我们就这么简单而平静地交往着,转眼便到了2004年6月,这时一个悲剧的发生,让解渴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陷入了莫大的悲痛、自责与阴影中,或许,这也成了他一生无法自解的结,那便是谌烟的死。6月3号,谌烟在学校附近租的一个民房里服毒自杀,大概是在5号左右,上午弥撒打电话给我,说谌烟死了,让我去宾仪馆看她,其实我并不认识谌烟,见她的第一面还是在宾仪馆,当时她静静地躺在一个匣子里,眼边有着两点白色的泪斑,至今让我难以忘记。谌烟是衡阳人,在学校她一直都很喜欢解渴,这从她的小说《两千零三年》可以知道。当时解渴心中却另有他人,所以只把她当一般的好朋友看待。在他们不咸不淡的交往中,谌烟也有了新的男朋友,并且同居了,解渴以为她得到了幸福,也替她感到由衷的高兴,但事情发展总不按人的意愿进行,谌烟终而自杀,这是解渴万万料想不到的。后来弥撒告诉我谌烟的一些情况,她有严重的心脏病,医生说她东道可能活不过几年了,她父亲去逝后,母亲改嫁他人,继父对她一点也不好,只偏爱她的‘弟弟’。或许因为情,因为家庭,因为自己的病,她终于变得很绝望,于是用一种很残酷的方式,啤酒加农药,决绝地离开了她爱过也恨过的尘世。
  那天下午从宾仪馆回到湘大,我们便在联建的常德饭店吃晚饭。从婴儿写的一篇日志中,我摘录了一段当时吃饭时的情形,“……解渴满上两杯酒,洒到地上,再满第三杯,自己喝了,呜呜呜哭起来。含混不清地说一些话,你知道吗.......看到她的时候.......我真想抓住那小子给她磕三个响头.......我也要给她磕三个响头.......错噻看不下去,拉他起身,走到楼梯拐角处,又坐在地上哭个不停。”我当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的情形下,安慰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于是只一味地喝酒。此前我一直以为解渴是个玩世不恭的人,谌烟的死,才让我知道他还是一个如此至情至性的人。痛苦总在回忆中发酵沉淀,并积累成结。此后一年,解渴依然难以释怀,他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我已经无数次穿行湘大。湘大的每个地方都被你占有。都留下你的影子。我就这样被你折腾。哪怕和女朋友一起。我就这样憋在湘大。罪孽累累鞋底磨得光滑。那么。我总是跑不过时光。很快一周年了。很快我要逃离这个陷阱。可是你已经把整个世界当作你的栖身之所。随时以一阵雨的方式降落在我的头发上。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证明,解渴在感情上的负罪感一直没有消除。他自己说,以后如有女儿,便取名殷素素,谌烟有篇散文,名为《石头村》,里面的那个女孩子便叫素素。如果谌烟在天有灵,我想她也会得到安慰,如果她知道解渴的悲痛如此难消,她也会感到不安。
  如今谌烟的事已过了两周年有余,我真不应该旧事重提,再揭起那块血色的伤疤,让更多的人来回顾那些痛苦,特别是解渴,但又无法回避,毕竟,这于他于更多的人,亦是无法回避得了的事实,故在此对解渴,对所有看了此文而引起不愉快情绪的朋友表示歉意。
  从解渴的身上和他的诗中,我看到了两种气:才气和戾气。弥撒一直跟我说,解渴是我们这群人中最有才华的人,他的才华是与生俱来的,你怎么学也学不到。解渴从一进大学便开始写诗,笔耕不辍,凭着他的实力在各个论坛横冲直闯,几年后便成为了垃圾派的主力战将。他的诗很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意象开阔,起收跌宕都干脆有力,语言犀利并带有他惯常的黑色幽默感,并且,他总能用最少的文字来表达最强烈的情感。他的创作量可以用“惊人”一词来形容,从2004年10月至2005年10月短短一年期间内,暂不说他的短诗,光是长诗就有9首,而且几乎首首可圈可点,像他的《虚妄之年虚妄之旅》、《中国  中国》、《致中国农民》、《中国威胁论》、《迁徙稗史》等等,都可成为他的代表之作。在这一系列的长诗中,诗人把个人的精神苦闷、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农民和农业的问题、人类历史发展的问题等等,用极为精简而又富有浓烈情感的语言表现得酣畅淋漓,诗歌气势恢弘,有如滔滔长江滚滚不息,语言愤而不怨,激而不怒,深入浅出,游刃有余。
  “……中国 你曾是一名村姑/花枝招展地进了城/你泥土的味道引诱了所有城市人 /他们狂喜于你天花乱坠的嘴巴沾满革命的烟灰/扯淡而又圣母般的端庄 /你那身乡巴佬的衣着风靡数十年/以红色的名义整跨时尚……中国 你曾把自己折腾不休/你的羊癫疯发作 咬人无数/被你咬过的人又去咬其他无辜的同胞 /羊癫疯普及江南河北/你突然厉鬼一样面目狰狞/奸笑着自我虐待 /一拨拨人为着同一尊偶像同一种口号兵刃相见 ……”这是我从他和长诗《中国 中国》里节取出来的一部分,诗人用极为生动的语言,写出了解放后至改革开放前那一段动乱而又盲目发泄激情的历史。善于运用隐喻,是此诗的巧妙之处,诗歌开头仅用“村姑”一词,就很形象而又具体地表现了中国尚处于农业社会阶段这一基本国情,“乡巴佬的衣着”是指当时全国上下统一着装这个事实,“羊癫疯”当是指文化大革命。在节取的这短短几行诗里,我们便可对诗人那调侃而又富于深省的写作风格,略见一斑。若非才气逼人,谁又能轻易而深刻地把那个疯狂的年代表现得如此精当呢?说到他的戾气,并非说他的诗中充满了暴力与血腥,我想说的是,他诗歌给读者的那种感官和思想上的冲击力,如果你一口气把他所有的长诗读完,在那种暴风骤雨式的节奏里,那种愤世嫉俗、放荡不羁的情怀中,简直可以让人窒息,或许从上面那些极富讽刺性和思想性的语言中,我们略可体会得到他的这些风格。
  2005年夏,可以说是湘大师院写作群体开始走向分解的转折点,00级的弥撒已经去了绥宁一中教书,那时又是毕业生离校的时候,01级的解渴、公木、暗暗、封志良也将各奔前程了,尚未毕业的日久也去了潇湘晨报实习,虽然湘大和师院还留有无花、鱼鳞、池红泽、和我等一些写东西的人,虽然新的血液也正在注入,但两校几年来培养出来的那种融洽的兄弟关系和写作氛围将一去不返,分解的局面似已无可挽回。毕业后的解渴因为交不起大数目的重修费,而没有拿到毕业证,就东下去了上海,在一个朋友的公司里做文员,尽管上海是垃圾派的大本营,也有着更多写诗的朋友,但生于农村长于农村的解渴,仍旧不习惯那种快节奏、高噪音、大厦封天的大都市生活,他精神上依旧感到压抑和孤独,物质生活的无奈,理想主义的破灭感,让他开始不断地反省自己,他在自己的博客里如此写道:“我一直心怀理想主义这个东西,但事实上我的行为背道而驰。破灭感和伤感使我回头审视自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否人格分裂?当我把平和、善良、秩序、关怀、坦诚等等均匀地散布到我的周围的人们,我的初衷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对他们过多的关怀异化成为一种类同专制的仁慈施舍。于是我不再是理想主义的实践者,我成了一个覆灭者。因此我伤害了我的朋友们。几年来,我仍然戴着那些可爱的面具,让他们对我的可爱产生轻信,他们一边爱着我,一边抹着自己的伤口。我是一个可耻的人。”(《告别嬉皮》)不只是解渴,很多人(特别是诗人)在现实生活的压力下,理想主义便随之破灭,但令我不明白的是,他在自我反省的过程中,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可耻的人,至少,他对于朋友的真挚与慷慨,对于现实的那种悲天悯人的博大胸怀,是有目共睹的。但令我高兴的是,最后反省的结果,他又重新回到昔日相依相存的兄弟里面,05年冬,解渴便辞去了上海的工作,回到了湖南,他并没有回家,在湘潭呆了几天后,他便去了长沙,并和余毒、日久三个人一起,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找到了工作,虽然并不喜欢那种天天呆在办公室里打发日子的工作,但他还是在认真地工作着。  
  今年暑假,弥撒去了潇湘晨报实习并在那里确定了工作,初清水也跳槽到了潇湘晨报,如此一来,在长沙的解渴便又能和他们常聚在一起,喝酒抽烟聊女人,而我却一个人呆在湘西一个角落里,对着电脑和大山,继续怀念着他们,怀念着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                                                              
                                           2006年8月30日多马于湘西  


 
不信的多马 @ 2006-08-30 10:32

夜色温柔
我独自坐拥大山和村庄
广漠的天空和小小的星子
美好的夜 
寂静慰藉心灵
而我的脑袋此刻
则是一匹独来独往的飞马
穿越了九九八十一座孤独而明亮的
峰顶
双脚落地为木

秋收了
一天的劳顿和喜悦过后
黝黑而憨厚的大叔
洗去尘埃
静静躺在别人屋檐底下
席地而眠,心满意足
身边饱满的粮食嘿然无声
明早醒来
第一颗打在他眉头的露水
一定晶莹若雪

8月30日凌晨零点40多马于山居斋

  已是半夜,星汉璀璨,我搬了藤罗椅独自坐在阳台上,看天上的星子。
  而不远处,守谷的大叔经过一天的劳作,已在屋檐下酣然入梦。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9 03:37

酉水之滨
你应该是个渔夫
头脑清楚的渔夫
一个喜欢半夜起来
点起松明火把捉鱼的渔夫

你这个游离于边缘的失意人
到死还没被多情的湘女
爱上,你的寂寞和胡子一样
思想和影子一样

上半夜打阱的人
下半夜埋骨
干完活你摸黑回到家中
(那其实并非你家)
你靠着墙根坐倒
鸡犬无声
你的儿女早已酣睡如山

路过那堂皇的山神庙时
你究竟遗落了什么?
为何那群金漆的泥菩萨
老是拊掌大笑:
饿死他,这个诗人!

8月29日凌晨4点于山居斋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7 21:20



越来越喜欢沉默了
其实很少碰到可以话说的人
低头走路也成了习惯
其实很少有捡到钱的好事



这样的日子久了
便发现了很多种蚂蚁
大的小的黑的红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如果性别和年纪能分清的话,就是如此。)
在午后暴雨的前夕一律行色匆匆
它们是大山里唯一过上快节奏生活的物种
平时或有那么几只不知死活的东西
比如螳螂或者蚱蜢什么的
它们恃有超速飞行器便强硬闯进
这铜墙铁壁的办公室来感受一下现代化气息
我多半用五爪金龙这独门绝技
果敢地超度他们成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谁知入夜空房寂,便是罗刹懒登门
借着黑暗的掩护蚊子亦提前称王
为了它们下一代的幸福生活
开始左右包抄上下其嘴疯狂侵袭
我纵是千手观音亦苦海无边回头无岸
得了牺牲我一人幸福千万蚋
生得伟大,死亦光荣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回家的阿宝不无得意地说:
你是男孩子不可以那么恋家哦
差点我没被噎死
于是回复:
孤家寡人,除家之外,身无可恋!

8月27日多马于山居斋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7 14:17

男:
哥在这坡唱支歌,
妹在对坡做么个?
山前闻声远千里,
几时能到妹坡底?
几时上坡见到妹?
几时一起把家回?

女:
哥在对坡唱支歌,
妹在这坡等哥哥。
山前闻声远千里,
半晌才到妹坡底。
半晌上坡见到妹,
天黑一起把家回。

多马8月26日于山居斋

附以前写的一首仿信天游:

仿信天游

你是哥的妹就招招手
不是哥的妹就莫回头
千万万个山啊万千千个水
万千千个人哪就哥最想妹

你是哥的妹就招招手
不是哥的妹就莫回头
千万万个路啊万千千个腿
万千千个腿哪就哥走向妹

想起那个妹哥泪蛋蛋个流
清滴滴个水啊都向东走
曲弯弯个路哪你难到头

想起那个妹哥心酸酸个愁
桂花花开来呀香幽幽
兰花花开来呀小中洲
哥有眼只远远个瞅哪有鼻只远远个嗅

2005年12月11日于科大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6 11:42

  湘西苗家菜味道以酸辣为主,苗家有句俗语:一天不喝酸,走路打跄跄。关于苗家酸菜的形成,其实还是有其环境因素和历史原因的。苗民在历代反抗统治者的压迫中,被迫从黄河流域一直迁徙到长江流域,并躲进了深山老林里面。由于交通不便以及战争频繁,深山里的苗民极缺盐巴,于是聪明的苗民便把食品做成耐贮藏的酸食。
  苗家酸食主要有酸鱼、酸肉、玉米酸、糯米酸、野生小西红柿酸、酸蔬菜等等。
  在苗寨,立秋后不久,山区的苗民便从自家禾田里,或者小溪小河里,捉回一篓篓肥鱼,取出内脏洗净,还可以伴着磨得细碎的糯米粉和盐,放在坛子里密封,腌制酸鱼,大概一两周左右,便可以食用了。伴以糯米粉的称为糯米酸鱼,是苗家的一道特色菜,做法可以炒、煎、炸、蒸、煮等,拌上切成细条的姜丝等佐料,绝对美味。
  其次便是酸肉了,制作酸肉的最佳时机当属冬末春初,其次是秋分前后。把糯米(梗米也可)蒸熟,肉切成条,拌在一起,加入一些盐和酒等料,一起放进坛子里密封,放置在阴处,间大概也是一两周左右就可以了。酸肉做得好的人家,往往能吃上好几年,而且,储存的时间越长,其香味、肉质越好,打开坛口,远远的就能闻到一种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吃法和酸鱼大致略同。
  玉米酸和和糯米酸的制法大致相同。把糯米或者玉米洗干净,再挂起沥干后磨成粉,拌入适量的辣椒,辣椒是新鲜红椒,多少以主人家口味为宜,再放入坛子里密封便成。这两种酸味主要用来作其他主菜的配料,也可以单独做菜,可煎、煮等,口味酸辣。
  在湘西的山区,无论居民房前,山坡上、田埂边、小路旁,随处可见野生的小西红柿,一丛丛匍匐在地。到七八月份,野生的小西红柿便成熟了,像一串串红宝石似的挂在密叶里。会持家的湘西妇女们,便争相用小盆或者小篮子把它们摘下来,洗干净,加上剁碎的红辣和盐,一起放进密封的坛子里。西红柿酸俗语又称浆瓜酸,苗家另道特色菜——酸汤鱼,其汤料就是用西红柿酸做的。西红柿酸也可单独作酸汤,西红柿酸汤一般比较浓,酸辣可口,也是苗家最为喜爱的汤了。偶然听说酸汤还有另一种做法,就是用面粉与淘米水调和在一起,再用小火加热搅拌,等汤快开时倒进坛中,封好坛口,大概发酵五六天,使它的味道自然变酸,才能成为酸汤,这种酸汤用来煮食其他食物,而且每吃过一次,都要加入新的淘米水。浆瓜酸我倒是吃过,这种酸汤却从来没尝过。
  酸味蔬菜主要有酸豆角、酸辣椒、酸萝卜、酸榨菜等等,往往是在蔬菜的旺季放进坛子里贮存,以待他日之用。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6 09:57

日子总在等待中一笑而过
等着办公室电话响起
等着赶场的村民来打证明盖章
等着地面变脏好打扫干净
等着开会后的工作任务
等着上面检查
等着吃饭
等着日头偏西
再爬上楼顶
等着天地交融的那刻
把我一起吞没
等着睡觉
睁眼又是明天
等着路边野生的小西红柿
由青变黄,再变成红色
如今它们都已熟透了
我一月前刚来时
它们还很青涩地躲在叶子后面
偷偷地望我
这一切,我依旧记得十分清楚

多马2006年8月26日凌晨于山居斋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5 22:38

今夜,背靠白墙的那个人
熄掉电灯烧起红了烛
对着另一个人
(隔山隔水的她可能已经睡去)
背靠白墙的那个人在念诗
夜其实更深更黑
并没有起风
烛火还是跳动的厉害
像深深埋藏的
那人的心悄悄醒来
野外入秋的虫子
都兴奋地搓他们的脚
搓他们的翅膀
赶在第一次霜降前
他们要用自己的歌声
争取更多的幸福 



 
不信的多马 @ 2006-08-25 10:18

  苗族的服饰款式多样,工艺独特,其款式,多达130余种以上,而且具有明显的民族特色。其制作工艺有挑花、剌绣、蜡染、织花、镶花等。尤其是苗族女装特色更明显。各地苗族服饰的共同的特色,除了这些工艺的使用外,还有两个特点:多用百褶裙式样,喜佩银饰。黔东南有的女性佩戴的银饰重达二三十斤。许多苗族他称来源于其服饰的特点。如红苗、黑苗、花苗、白苗、青苗、长角苗、海岜苗、歪梳苗、长裙苗、短裙苗等。苗族女性原本都是穿裙的,自清代以来湘西、湘西南及黔东少部分地区苗族女性已改穿裤装。苗族女性头饰,有包头帕型、戴帽型、假发(掺以毛线或落发)型、尖帽型、独角型、仰螺型、歪梳型、盘帽型、银饰型等。男子头饰大致有短发包头帕型,长发挽髻型,现大多已同于当地汉族。
  
1)苗族服饰
  苗族服饰,绚丽多彩,富有浓郁的民放特色。古时,男女都是“色彩斑纹布”,上身穿花衣,下着百褶裙,头蓄长发,包赫色头帕,穿船形双鼻绣花鞋,佩戴银饰。清代“改土归流”后,男子逐渐以裤代裙,裤管短而宽,穿土产花格子对襟衣。老年人裹黑布头巾,打绑腿、束腰带。妇女服装,胸前、袖口和裤筒,滚边绣花,过腰大而长,袖大而短,皆系满襟,没有衣领。衣服有琵琶襟、套襟、四角挖云、四叉式之分。但也有两臂皆白上衣,短马褂,下不著,长裙青红相间,自成文彩。亦有绣花卉者,上衣下裙以层数多者为美。

2)苗族银饰
  苗族妇女极其讲究银饰。据《乾州厅志》载:“妇女以红绳束发辫于首,外裹花布巾,首饰如瓜帽,以篾为之,罩以白布外,绕银丝细辫遍插银花,长二三寸,重有至一二斤者,项戴银圈四五,大者如盘,手钏四五。”可见银饰之多。
  据介绍有银冠、银花、银梳、耳环、银玲、银链、项圈、牙签、银扣、银绦等等。

3)苗族头饰
  苗族头帕有丝帕、青帕、白帕、花帕等,绚丽多彩,各种各样。花帕还有家织长条帕、家织印染青底白花帕和桃纱花帕等等之分,各尽其美,为苗族人民所喜爱。
  苗族的头帕,长的达三丈六尺,短的也近一丈二尺,一般均在一丈六至至二丈四左右。包头帕是苗族人民普遍的传统艺术,男女青少年长到十二三岁时,必须掌握包头帕的技术。平日是自己学包,有的是在坡上放牧时互相帮包,有的是长辈教包。不管包哪种头式,在包法上都各有各的章法,都要构图精巧,脉络清晰,折叠有致,平正不偏。男女青年戴着雅致的头帕去赶场、走亲和参加歌会,显得分外俊俏和精神。有的还把自己的头帕作礼物,赠给情人,以表爱幕之心。

4)苗族花鞋
  苗家女子的花鞋上绣有各种工艺精湛、古雅美观的图案,年轻姑娘穿在脚上,显得格外秀丽,别具风彩。特别是在众人云集的椎牛大典上或接龙以及其他喜庆的日子里,黛帕们穿上秀丽的花鞋,衬以花衣罗裙,戴着花头帕和银饰,如同仙女下凡,别具风韵。
女式花鞋有船头鞋、气筒鞋、鲇头鞋、圆口鞋、瓮鞋、钉钉鞋等。这些花鞋有一共同特点,即都为正底,不分左右。
  最为精致的是船头花鞋,头尖底窄,开户较大,后根上耳,以便穿着。年轻姑娘的船头花鞋鞋面分两节,鞋尖一头,用淡红绸底,一般绣“蝴蝶闹莲”,即鞋尖有一只彩蝶栖于莲花上,花瓣物质财富两方铺开。后一节使用蓝底或绿底,上绣六瓣花朵,形似桃花。鞋口用约五分宽的青绸镶边。绣有各种花卉。后跟有耳,绣有蝙蝠或花朵,有的是桃纱。鞋底有一层沿边,是头尖正底,尖处桃梅花针。